p; 可是,他却还是丢了儿子!
恨的咬牙切齿,瞪了眼太子,邺无争是太子的人,在大殿之上,如此揭开这丑陋的事件,不是太子授意是谁?
行啊,这个仇,他是找到人报了!
带着满腔恨意,退出了大殿。
——
皇宫中发生的一切,坐在凤栖阁屋顶吃着烤红薯的凤九歌自是不知道。
只不过,细细品着这甜腻的红薯,她脑中闪过了在大禹,与邺无争第一次单独相处的时光,嘴角轻轻的挂着笑。
“主子怎么想吃这个了?”
还记得,吃这个是在很小的时候,在凤山的时候,那天夜里,主子因为没有完成师父交待的东西,而没得晚饭吃,然后,她偷溜下山,在山脚下的百姓家里,借了几个大大的红薯,返回山上,带着主子在崖边生火烤了起来,还让得主子吃的很欢实,后来这香味引来了秋玲,所谓不打不相识,没有想到,主子与秋玲便由这一打,打出了感情。
凤九歌笑笑,“烤红薯的味道让我舒服。”
红鸾将烤的金黄的红薯递给了她,看她一口一口吃的满足,吃完后又躺到了屋顶,红鸾收拾了一下,坐在她身边,想了想问道,“主子,是不是奴婢的身体有什么不对……”
凤九歌扭头看她,“你怎么这么想?”
“主子近来总是在看哑婆,而且奴婢今天才发现,内力有些滞缓……”
凤九歌想了想,“我只是有些东西不明白,想查证一下,与你无关!”
“可是奴婢吃的那味药?”
凤九歌笑了一下,她的人到底不是太笨,而她相信,自第一次她在那暗红药丸上刮下一丝粉末后,怕是红鸾就已经在怀疑了。
“是,我是觉得那暗红色的药丸中,有一味药是我品不出来的,所以,我在寻找答案。”
“那奴婢明儿起不吃了。”
凤九歌却摇头,“我的相觉告诉我,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,但是,我却相信,邺无争不会害你,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你对我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!”
红鸾眼中湿润。
凤九歌却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不要多想,相信我,谁也不能伤了你。”
红鸾相信这话!
犹让得,当日在四方邸她被绿翘暗算,主子那时可是没有一丝犹豫地杀了绿翘,虽然那个时候她不知道那是主子,但是,那利落一刀的背后,是带着怎样的惊心!
主仆两个下了屋顶,服侍凤九歌躺下去,红鸾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子时过刚过,一身清爽带着抹药香的邺无争钻了进来。
将凤九歌拥入怀中,才想在她颈间寻个位置,却不想,凤九歌转过了身,一双清澈的瞳映入他的眼中。
他嘴角一扯,便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,“想我了?”
凤九歌未语,只是将自己往他怀中缩了缩,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轻轻的在他腰侧抚摸了几下,没想到,头顶便传来了邺无争均匀地呼吸。
她眯了下眼睛,退出他的怀抱。
果然,邺无争这一次睡的更早更沉!
不过,她却起身离开房间,直奔红鸾住着的厢房。
透过夜色,看到红鸾床前那抹佝偻地身影。
只是此时,她已转头看了过来。
凤九歌知道在她的面前,她无所遁形,便大方的走了进去。
“前辈。”
坐在红鸾床边的哑婆却只是笑着。
凤九歌这个时候才看到,她的手掌紧紧贴着红鸾的手,一丝腥咸的味道,令她睁大了眼睛。
这味道好熟悉,不正是她遍寻不到的吗?
细细看去,却见哑婆的另一只手伸在一个小木桶中,那是一个密封极严的木桶。
而这丝淡淡的腥咸却是从两人交握的手掌处传来。
红鸾的另一只手,也放在了一个木桶之中。
凤九歌上前一步,却被一丝温和的内力拦住。
“等……着。”
两个字说的极慢,凤九歌忙看向哑婆,她会说话?
“你……回去……保护……无争!”
这几字,她仍然说的很慢。
凤九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眼红鸾,便扭身离开。
回到房间,邺无争仍就是睡的很沉,可凤九歌的心,却无法平静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,哑婆那是在给红鸾换血!
可是为什么呢?
一个想法在脑中闪过,可是她却又不敢想,只是盯着邺无争,心有一瞬间的狂跳。
去草鬼婆那的时候,他问自己何不让草鬼婆看看……此时,她怎么都有一种感觉,邺无争是知道红鸾体内有蛊的,难道,是他命哑婆给红鸾解蛊?
有太多的疑问想让她弄醒邺无争来问的,可是,几次伸手,她都停了下来,只因他脸上挂着的疲惫,竟令她心生不忍!
这一夜是怎么挨到寅时的,她忘了,只是当邺无争倏地睁开眼晴的时候,她才回了神,看着已经要离开的邺无争,竟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,“以后,你可以再睡半个时辰。”
邺无争嘴角上挂着的笑,看的她心一颤,别开了眼。
邺无争离开,她便去了厢房,发现哑婆已不在,而红鸾也不是半夜时那样睡死的样子。
扭身去了哑婆处。
哑婆就站在她的门口,那有些恍惚的脸庞上,挂着一抹笑,见她过来,便招了招手,坐到了院中的树下。
“不会害她。”
凤九歌点头,明白她是在说红鸾。
“她的蛊并不……简单,有些……特殊……解起来麻烦……”
哑婆似乎在想着自己组织语言,也似乎是因为长久不语而说话有些废劲。
但凤九歌没有打断她,听的认真。
“且看这个月……十五……”
她说完了话,便一直看着凤九歌,眼里闪着蓝光,倒是让凤九歌一怔,蓝色的眼睛?
蛮夷?
她只是笑了笑,随后收了眼神,撇向院门口。
凤九歌回头看去,便见秦风缩着脖子站在那里。
“来给红鸾取药?”
这已不是问句,不过,秦风不敢回答,只是装傻笑着。
凤九歌也笑着,却没有想到,便在这时,只觉得手腕被捏住,还未等她做出反应,便又觉得掌心一疼!
凤九歌眸色一变,却见她的掌心上正爬着一只黑色日亮的小虫子,只是,转而,那小虫子便吧嗒一声,落到了桌子上,一动不动了。
凤九歌的掌心上,除了一个红红的小圆点外,并无其它!
但,她的心却莫名的跳的极快。
而哑婆却是怔怔的看着她,好半晌后,她起了身竟内力外放,将凤九歌给送了出去。
随后,秦风捏住两个瓷瓶,冲凤九歌一笑后,转身便跑。
凤九歌无暇去理他,只是怔怔的看着那关起的房门,不多久嘴角挂上一抹笑意,她早就怀疑自己中了蛊,如此看哑婆的神情,她倒是肯定了!
反正这么多年来她也没有什么不适,倒没有想太多!听哑婆的意思,红鸾的蛊就快解了,到这个月十五……嗯,还有七八日的时间……
哎呀,要是真的解了,她得想想送邺无争什么礼才好!
这么大个人情可不好还!
这心一落下,加之一夜未睡,回到房间的凤九歌,竟一觉睡到了大下午。
等她起来的时候,太阳都已偏西了。
——
“主子,你可真能睡!”
红鸾颇无耐地走进来,服侍着她洗漱,吃饭。
凤九歌伸手将她的手腕抓过来,却发现并无伤痕,想不明白,哑婆是怎么给她换血的,就在她要收手的时候,竟看到她腕上那一道细细的红痕,若不细看,当真不会注意到,还只当那是一道纹路呢!
不过,凤九歌未语。
“怎么了主子?”
凤九歌笑了笑,“没事。不过,怎么这么安静?”
红鸾便道,“您睡了一天,自然是不知道,一大早,就有人来将王府中的女人,上至侧妃,下至婢女,全被带走了!所以,现在,整个战王府里,除了咱们四个女人外,剩下的就只有公的了。”
“噗!!”
凤九歌差点喷了,“谁敢绝了战王爷的兴趣!”
红鸾轻咳几声,“奴婢想,在大辽,估计除了上头那位……”
凤九歌便皱了眉。
眼看着太阳偏西,晚饭也准备妥了,果然见邺无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不过,凤栖阁中未摆饭。
邺无争挑了下眉,“怎么不吃晚饭?”
“早饭吃的太晚,所以,晚饭就不用吃了!”凤九歌打趣地说道。
邺无争一愣,随即笑了笑,“我听秦风说,外面开了家餐馆,有道烤鸡味道不错,你有空吗?一起去尝尝!”
红鸾早捂嘴偷着笑了。
而凤九歌挑了挑眉头,怎么都感觉邺无争这是在变着法的追求她呢?
而这男人向来直接,突然这么一转弯,怎么怪怪的?
本想说不去,可看着男人眼中那抹小心翼翼,鬼使神差地,凤九歌便点头同意了。
邺无争的眸色倏的一亮,“马车已备好,九姑娘请!”
凤九歌瞪了他一眼,倒是抬脚走了出去。
——
坐在马车中的邺无争,一双锃亮的眼睛,一眨不眨的放在凤九歌的脸上。
而凤九歌却是揭一车帘,看向车外,夕阳西下,街道上是人来人往的行人,只不过,凤九歌却没有心思去看,只因那盯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太过热切,烫的她心跳加速。
只是便在这时,她只觉得身侧一沉,整个人便跌进一温暖的胸膛,脑袋更是被人搬了回来,“本王这张脸不比外面那秋风好看?”
凤九歌有些哭笑不得,盯着那深邃的眸,“王爷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吗?”
邺无争痞痞一笑,抱她更紧了,“九儿……我用行动向你表明了气有。”
凤九歌轻笑一声,“什么意思?”
邺无争挑眉,“我后院可就只剩下你一个女人了。”
凤九歌微张着嘴,想到红鸾说,整个王府除了她们几个全是公的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本王可不是楚子骁!哼!”
何着这男人还记得凤九歌说过的话,说他将来的女人不会比楚子骁少,所以,他用行动告诉凤九歌,她是错的!
只是还未等凤九歌说什么,马车一颠,凤九歌借着惯性撞了过来。
双唇直奔那近在咫尺的薄唇,而邺无争却微张了唇,更是闭上了眼睛,就等着美人投怀一般。
凤九歌的脸唰的一下红了,整个唇送了上去。
---题外话---直接放上八千,累死了!